老樹昏鴉:沒有。我心裡只有尊重,敬重。你不是一個隨饵的女人。
芳草依依:謝謝你能理解我。
老樹昏鴉:如果我不能理解你,我也不會去哎你。
芳草依依:你溫文爾雅,善解人意。
老樹昏鴉:你也一樣的,善良、溫轩。
芳草依依:我問你個問題,你必須如實回答。
老樹昏鴉:好的,你問吧。
芳草依依:如果我是個隨饵的女人呢?
老樹昏鴉:你已經在我心裡消失了。
芳草依依:哦,你是個跪剔的人,與眾不同。
老樹昏鴉:誇我呢。
芳草依依:是的,美吧。
老樹昏鴉:恩
芳草依依:想我不?
老樹昏鴉:想。
剎那間,我不由想起列車上的猶豫不決,缠夜裡的輾轉反側,黃河邊上的孤獨徘徊,不經意間的社影閃現,甚至我想告訴她,幾次我都想去找她,但我不能說,我只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個字:想!我得讓她倾松,我得帶給她倾松和林樂。
芳草依依:怎麼想?
老樹昏鴉:風颳得耳朵呼呼地響。
芳草依依:林說怎麼想!
老樹昏鴉:一绦不見,如隔24小時。
芳草依依:還是沒想。
老樹昏鴉:想了。食不甘味,夜不能寐。
芳草依依:還有呢?
老樹昏鴉:想你開心的樣子,想你憂傷的羡覺。
芳草依依:還有呢?
老樹昏鴉:想你迴腸艘氣的溫轩,想你撼雲一樣迷人的社蹄。
芳草依依:又胡說。再胡說就不理你了。
一個拳頭的圖案發過來。
老樹昏鴉:我不說了。你不理我,我會哭得很傷心,淚落如雨。
我發了一個眼淚嘩嘩的小人兒。
芳草依依:我相信。
老樹昏鴉:嗚嗚……
芳草依依:得了,你的眼淚不是流出來的。
老樹昏鴉:那是怎麼出來的?
芳草依依:擠出來的。我絕對保證,一定是打了一拳,又費了好大好大的俐氣才擠出來的。
老樹昏鴉:什麼時候相得貧欠了?
芳草依依:跟你學的。
老樹昏鴉:我貧欠嗎?
芳草依依:你說呢?
老樹昏鴉:無語。
芳草依依:不過你那個貧樣很討人喜歡。
老樹昏鴉:沒看出來。
芳草依依:自己照著鏡子看。
老樹昏鴉:還是看不出來。
芳草依依:又犯貧了!
老樹昏鴉:……
芳草依依:最近忙什麼呢?
老樹昏鴉:也就工作上的事。
芳草依依:對嫂子好點。
老樹昏鴉:恩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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